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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象征和仪式的力量?-p3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维罗妮卡一眼,若有所思地说道:“圣光教会进行的渐变式改革应当能提供很大的参考。”
高文并不知道琥珀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他的思路转移很快,这时候已经开始关注起了另外一个问题:“说起你们进行的测试——测试人员应该并没有参与过冬堡那场战斗吧?”
高文眼神深邃地注视着不远处平台上放置着的战神残片,这来自神明的残骸样本正在实验室灯光的照耀下泛着铁灰色的光泽,它看上去只是一块破碎扭曲的金属,然而却有一种至今未曾消散的、仿佛活着的气息萦绕其上。
“有,”维罗妮卡点了点头,“根据另外一个实验小组的证实,在战神陨落之后,原有的战神神术已经发生变化,祈祷仪式不再得到回应,但遗留下来的对应神术符文仍然能够发挥作用,且可以被普通人随意操纵和研究了。一些曾经会导致神术失控甚至反噬的‘禁忌举动’也不再有危险性。另外我们还从奥古雷部族国得到消息,那边的一些零散战神教派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这证明这种变化是覆盖全世界的,和我们一开始的预料相符。”
当初封存在忤逆要塞中的、来自阿莫恩的血肉样本,就经历了三千年的漫长衰变,等到被发掘出来的时候仍然有致命的精神污染倾向。
房间中的换气装置嗡嗡运行着,来自地表的新鲜气流缓缓吹过实验室,高文的话音已经落下,卡迈尔和维罗妮卡等人则各自陷入了沉思。
听着维罗妮卡不紧不慢说出来的话,琥珀却下意识地看向高文,不知怎的,她脑海中突然回忆起了刚才在对方书桌上看到的那一串单词,那个她到现在还没搞懂的东西——
“以及从学术上证实一件事:凡人真的是命运的共同体。”
听着维罗妮卡不紧不慢说出来的话,琥珀却下意识地看向高文,不知怎的,她脑海中突然回忆起了刚才在对方书桌上看到的那一串单词,那个她到现在还没搞懂的东西——
“在冬堡前线的战士们通过正面作战消灭了失控的战神,导致了最大规模的信仰衰退,而远在后方的一名技术人员便因此不再受到战神的精神污染,与此同时,远在奥古雷部族国的小型战神教会里,那些仍然在信仰着战神的神官和信徒们也脱离了心灵钢印的影响——他们甚至不一定知道冬堡的前线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不觉得这其中也揭示了一些问题么?”
说到这里,他便忍不住想到了另外两个同样已经“陨落”的神明,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自然之神阿莫恩和魔法女神弥尔米娜也‘陨落’了,至少他们的神位确实已经消失,然而他们遗留下来的某些‘遗物’仍然有很强的精神污染性,这背后的原因你们认为是什么?”
“在冬堡前线的战士们通过正面作战消灭了失控的战神,导致了最大规模的信仰衰退,而远在后方的一名技术人员便因此不再受到战神的精神污染,与此同时,远在奥古雷部族国的小型战神教会里,那些仍然在信仰着战神的神官和信徒们也脱离了心灵钢印的影响——他们甚至不一定知道冬堡的前线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不觉得这其中也揭示了一些问题么?”
“以及从学术上证实一件事:凡人真的是命运的共同体。”
在沉思中,高文慢慢说道:“除了这里观察到的变化,还有什么别的进展么?”
“我们当然不会这么做,”高文立刻挥了下手,“他们两个已经脱离神位,对凡人的束缚也已经消失,不管是自然神术还是魔法仪式的力量都不再受到神性制约,这已经达到了我们的预期。至于他们某些遗物遗产遗体之类的东西带点污染性那都是次要问题,最多也就相当于需要谨慎对待的毒害危险品——我们不能因为这种原因就对他们出手。”
“在冬堡前线的战士们通过正面作战消灭了失控的战神,导致了最大规模的信仰衰退,而远在后方的一名技术人员便因此不再受到战神的精神污染,与此同时,远在奥古雷部族国的小型战神教会里,那些仍然在信仰着战神的神官和信徒们也脱离了心灵钢印的影响——他们甚至不一定知道冬堡的前线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不觉得这其中也揭示了一些问题么?”
“象征与仪式是宗教的重要组成部分,而神明便诞生在凡人构思出的‘象征’以及一次次的‘仪式’中,那么反过来,仪式性的行为对他们能够产生巨大的作用也是理所当然,”维罗妮卡很认真地说道,“我们甚至可以大胆地假设——或许在某个对抗神明的战场上,只要有两三个人成功地实现了对神明的反抗,就会导致整个凡人群体脱离神明的束缚。 小說 这个假设听上去或许有些天方夜谭,但从象征和仪式的原理来看,却是可以成立的……”
高文并不知道琥珀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他的思路转移很快,这时候已经开始关注起了另外一个问题:“说起你们进行的测试——测试人员应该并没有参与过冬堡那场战斗吧?”
“象征与仪式是宗教的重要组成部分,而神明便诞生在凡人构思出的‘象征’以及一次次的‘仪式’中,那么反过来,仪式性的行为对他们能够产生巨大的作用也是理所当然,”维罗妮卡很认真地说道,“我们甚至可以大胆地假设——或许在某个对抗神明的战场上,只要有两三个人成功地实现了对神明的反抗,就会导致整个凡人群体脱离神明的束缚。 墨家公子傾天下 这个假设听上去或许有些天方夜谭,但从象征和仪式的原理来看,却是可以成立的……”
“需要一个‘对抗信仰’的要素么,”高文眉头深深皱了起来,卡迈尔所说的是他此前曾隐隐约约抓到过,却没有认真思索过的方向,“如果确实如你所说,那我们或许真的可以解释为什么自然之神和魔法女神身上发生的事情和战神截然不同——当他们两个脱离神位的时候,凡人的想法和行动完全没有参与其中,自然也不存在什么对抗信仰,战胜敬畏的过程。”
“象征与仪式?”高文听着这位圣女公主的话,心中突然有所了悟,“你的意思是,冬堡那一战产生了仪式性的作用——而在对抗神明的过程中,具备象征性的仪式行为会产生非常巨大的影响?”
“没错,更多的测试——我们刚才讨论的东西不管看起来再怎么符合逻辑,说到底也还缺乏关键实证,”高文点了点头,“扩大测试范围吧,先确认各个地区、各种身份的测试者是否都已经不再受战神的精神污染影响,再然后……扩大种族,召集其他种族的测试者,看他们是否也不受战神精神污染的影响。”
听着维罗妮卡举的例子,高文先是皱了皱眉,但他很快便梳理清楚了这其中的关键,并带着感叹摇了摇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两三个人的成功怕是也要依靠无数人的推动——归根结底,神明的力量远远凌驾于凡人,而我们这个世界还没有美好到可以依靠几个战场突破的英雄就能拯救一切的程度。”
“有,”维罗妮卡点了点头,“根据另外一个实验小组的证实,在战神陨落之后,原有的战神神术已经发生变化,祈祷仪式不再得到回应,但遗留下来的对应神术符文仍然能够发挥作用,且可以被普通人随意操纵和研究了。一些曾经会导致神术失控甚至反噬的‘禁忌举动’也不再有危险性。另外我们还从奥古雷部族国得到消息,那边的一些零散战神教派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这证明这种变化是覆盖全世界的,和我们一开始的预料相符。”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维罗妮卡一眼,若有所思地说道:“圣光教会进行的渐变式改革应当能提供很大的参考。”
“其他种族?”卡迈尔有些惊讶地问道,显然他此前压根没想过这个方向,“您是说精灵或者矮人这样的异族?”
当初封存在忤逆要塞中的、来自阿莫恩的血肉样本,就经历了三千年的漫长衰变,等到被发掘出来的时候仍然有致命的精神污染倾向。
高文的感慨也触动了卡迈尔的思绪,这位大魔导师体内发出一阵带着震颤的叹息声,一旁的维罗妮卡则又恢复了往日里冷静恬淡的表情,她看了看平台上的那些战神样本,开口说道:“无论如何,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测试。”
神权理事会。
她在说这件事的时候神色显得有些复杂,显然,即便是经常和黑暗事物打交道的情报头子,在谈及罗塞塔·奥古斯都那些血腥手腕的时候也忍不住会感到心惊。
隐隐约约的,她觉得眼前这个总是比别人多想一步甚至好几步的“开拓者”似乎已经在考虑这方面的问题了。
这看似“铠甲碎片”的东西,实质上就是战神本身的“身体结构”。
“即便没有‘对抗信仰’的过程,随着自然之神和魔法女神的神位消失,与其对应的宗教逐渐式微,他们对凡人造成的精神污染也会渐渐减弱么……”高文摸着下巴,思绪逐渐清晰起来,“所以,这本质上是一个信仰衰退的过程,而冬堡那场大战,是信仰衰退最为剧烈、最为极端的形式……”
在沉思中,高文慢慢说道:“除了这里观察到的变化,还有什么别的进展么?”
“以及?”卡迈尔好奇地问道。
高文眼神深邃地注视着不远处平台上放置着的战神残片,这来自神明的残骸样本正在实验室灯光的照耀下泛着铁灰色的光泽,它看上去只是一块破碎扭曲的金属,然而却有一种至今未曾消散的、仿佛活着的气息萦绕其上。
“以及从学术上证实一件事:凡人真的是命运的共同体。”
“我们确实也讨论了这个问题,”卡迈尔率先打破沉默,这位古代魔导师身上的光辉微微起伏,显示着他正在进行思考,“正如您所说,冬堡战场上的弑神之战虽然是一场壮举,但归根结底,参与战斗的终究只是凡人中的一小部分,在这个世界的大多数地方,大多数人甚至可能都不知道战神已经陨落,他们仍然保持着对战神的敬畏本能,从未想过,也不敢想象依靠凡人之力弑杀神明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象征与仪式是宗教的重要组成部分,而神明便诞生在凡人构思出的‘象征’以及一次次的‘仪式’中,那么反过来,仪式性的行为对他们能够产生巨大的作用也是理所当然,”维罗妮卡很认真地说道,“我们甚至可以大胆地假设——或许在某个对抗神明的战场上,只要有两三个人成功地实现了对神明的反抗,就会导致整个凡人群体脱离神明的束缚。这个假设听上去或许有些天方夜谭,但从象征和仪式的原理来看,却是可以成立的……”
在沉思中,高文慢慢说道:“除了这里观察到的变化,还有什么别的进展么?”
她在说这件事的时候神色显得有些复杂,显然,即便是经常和黑暗事物打交道的情报头子,在谈及罗塞塔·奥古斯都那些血腥手腕的时候也忍不住会感到心惊。
“即便没有‘对抗信仰’的过程,随着自然之神和魔法女神的神位消失,与其对应的宗教逐渐式微,他们对凡人造成的精神污染也会渐渐减弱么……”高文摸着下巴,思绪逐渐清晰起来,“所以,这本质上是一个信仰衰退的过程,而冬堡那场大战,是信仰衰退最为剧烈、最为极端的形式……”
神权理事会。
她的话音落下之后,卡迈尔接着在一旁说道:“在冬堡的战场上,参加战斗的士兵们不仅仅战胜了疯狂的神明,也战胜了凡人对神明的敬畏本能——现在看来这是个非常关键的‘因素’。当然,当时参战的大部分是本身就不信仰战神的法师或魔导士兵,但或许比起他们的具体信仰,他们‘凡人’的身份才是关键。”
“以及从学术上证实一件事:凡人真的是命运的共同体。”
“象征与仪式?”高文听着这位圣女公主的话,心中突然有所了悟,“你的意思是,冬堡那一战产生了仪式性的作用——而在对抗神明的过程中,具备象征性的仪式行为会产生非常巨大的影响?”
“没错,更多的测试——我们刚才讨论的东西不管看起来再怎么符合逻辑,说到底也还缺乏关键实证,”高文点了点头,“扩大测试范围吧,先确认各个地区、各种身份的测试者是否都已经不再受战神的精神污染影响,再然后……扩大种族,召集其他种族的测试者,看他们是否也不受战神精神污染的影响。”
“需要一个‘对抗信仰’的要素么,”高文眉头深深皱了起来,卡迈尔所说的是他此前曾隐隐约约抓到过,却没有认真思索过的方向,“如果确实如你所说,那我们或许真的可以解释为什么自然之神和魔法女神身上发生的事情和战神截然不同——当他们两个脱离神位的时候,凡人的想法和行动完全没有参与其中,自然也不存在什么对抗信仰,战胜敬畏的过程。”
“或许,原因出在‘象征性的过程’上,”维罗妮卡显然已经在高文来之前思考过这个问题,她立刻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战神是被凡人亲手杀死的,而魔法女神和自然之神却是自行脱离——在这个脱离过程中,后者的信徒们始终维持着信仰没有断绝,这大概就是问题的关键。”
当初封存在忤逆要塞中的、来自阿莫恩的血肉样本,就经历了三千年的漫长衰变,等到被发掘出来的时候仍然有致命的精神污染倾向。
“我们确实也讨论了这个问题,”卡迈尔率先打破沉默,这位古代魔导师身上的光辉微微起伏,显示着他正在进行思考,“正如您所说,冬堡战场上的弑神之战虽然是一场壮举,但归根结底,参与战斗的终究只是凡人中的一小部分,在这个世界的大多数地方,大多数人甚至可能都不知道战神已经陨落,他们仍然保持着对战神的敬畏本能,从未想过,也不敢想象依靠凡人之力弑杀神明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别忘了,他们也是凡人——而且他们中也有战神信仰,虽然和人类的战神教会相互独立,但大家信仰的却是同一个神明,”高文点头说道,“我们现在要验证的,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概念……凡人的灵魂,是否在这个世界的底层相通,以及……”
神权理事会。
“以及从学术上证实一件事:凡人真的是命运的共同体。”
“其他种族?”卡迈尔有些惊讶地问道,显然他此前压根没想过这个方向,“您是说精灵或者矮人这样的异族?”
“以及?”卡迈尔好奇地问道。
在沉思中,高文慢慢说道:“除了这里观察到的变化,还有什么别的进展么?”
说到这里,他便忍不住想到了另外两个同样已经“陨落”的神明,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自然之神阿莫恩和魔法女神弥尔米娜也‘陨落’了,至少他们的神位确实已经消失,然而他们遗留下来的某些‘遗物’仍然有很强的精神污染性,这背后的原因你们认为是什么?”
神权理事会。
“即便没有‘对抗信仰’的过程,随着自然之神和魔法女神的神位消失,与其对应的宗教逐渐式微,他们对凡人造成的精神污染也会渐渐减弱么……”高文摸着下巴,思绪逐渐清晰起来,“所以,这本质上是一个信仰衰退的过程,而冬堡那场大战,是信仰衰退最为剧烈、最为极端的形式……”
“或许,原因出在‘象征性的过程’上,”维罗妮卡显然已经在高文来之前思考过这个问题,她立刻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战神是被凡人亲手杀死的,而魔法女神和自然之神却是自行脱离——在这个脱离过程中,后者的信徒们始终维持着信仰没有断绝,这大概就是问题的关键。”
“以及从学术上证实一件事:凡人真的是命运的共同体。”
房间中的换气装置嗡嗡运行着,来自地表的新鲜气流缓缓吹过实验室,高文的话音已经落下,卡迈尔和维罗妮卡等人则各自陷入了沉思。
“其他种族?”卡迈尔有些惊讶地问道,显然他此前压根没想过这个方向,“您是说精灵或者矮人这样的异族?”
这看似“铠甲碎片”的东西,实质上就是战神本身的“身体结构”。
房间中的换气装置嗡嗡运行着,来自地表的新鲜气流缓缓吹过实验室,高文的话音已经落下,卡迈尔和维罗妮卡等人则各自陷入了沉思。
修仙歸來之主宰無語 天才哥 她的话音落下之后,卡迈尔接着在一旁说道:“在冬堡的战场上,参加战斗的士兵们不仅仅战胜了疯狂的神明,也战胜了凡人对神明的敬畏本能——现在看来这是个非常关键的‘因素’。当然,当时参战的大部分是本身就不信仰战神的法师或魔导士兵,但或许比起他们的具体信仰,他们‘凡人’的身份才是关键。”